感情出了隔阂,就分开了。怎么样?事实是不是比故事精彩多了?哈哈哈哈!”
明明五河的笑声很正常,可是听着就是刺耳得不舒服。
端连皱眉都欠奉:“说完了就说正事吧,你发神经又来找我做什么?是又想通过折磨一只折磨不死的凤凰找乐子吗?”
五河瞬间变脸,白发迅速缠住她的双脚,将她如蝼蚁一般狠狠甩出去,端的脑袋狠狠撞在梁柱上,登时头破血流。
“下一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端的血洒在在白色的头发上,像不详的血丧。
端捂住流血的血洞,感觉血一直往脖子上流。
不知何时五河手里竟拿着端的几厘箭,她细长冰冷的手指抚摸在几厘箭身上。仿佛那手指摸在自己身上,冻得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