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代插肩而过般,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留她一人在原地。
最后一次的含义,端黑心地但愿是白阶做好一去不会的最坏打算,也不愿是白阶决定与她割裂。
她有什么可以使白阶誓死效忠的东西呢?甚至不能从她身得到半点好处。
一晃眼这事便过去近半月,端在屋内觉得光阴荏长,觉得应该过去了大半天的光景,一问才知道只不过过了一个时辰而已。每日没有剧烈的奔走操劳,胃口渐渐不如前,长时间呆在房内看书,偶尔射箭,偶尔一人练剑,她的时间胶着不动。
止洗漱回来,发尾一根发带缚住,端往旁边让了让,好让止躺进来。
止探探端的额头,再次确定她没有发热之类的生病,安抚她道:“不出五日,带你想去的地方逛一圈。”
“我可记住了,你别忘了。”
“一定记得。”止给端掖好被子,问:“做的五河什么梦,脸色这么难看。”
“在梦里又被她打了一顿。”端没好气道。
止没良心地笑了笑,从背后搂住他。
“这两日红娘请了个把喜脉很准的医官过来,”端道,“我说了我没怀孕,红娘一点都不信,这下死心了。”
背后的止吻了吻端的耳朵,未接话。
“你也以为是,是吗?”端扭头看他。
“嗯。”
端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地躺,仔细打量止的神情,虽不是失望,但看着怪让人心疼的,她抱着止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没关系。”止一手抚端的背。
“边道的战事怎么样了?”
第九十九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