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线,军队以逸待劳,战斗力上乘。”
“难怪我高处看,边道士兵看起来如我们所知线报不一样。”
“末将认为,大不戎军青河王与止王为亲兄弟,两位毗邻而居,唇齿关系,此时牵扯两方之于第三方,此前我们一直没收到任何线报说大不戎会卷进来,事情非同小可,不好轻举妄动,此时得先向止王报告,可否各自各退一步。”
“即使我们不主动出击,长期围困边道,等待边道自身城破。现在的情形,大不戎军随时会过来支援,包围,夹击我们,得到并州府与大不戎驻军的统一支持也是眼下重要的事情。末将请愿翎灰将军快马加鞭赶回并州,速将此事报告给止王。”
耳博图将军写下一通急报,翎灰将军未有耽搁,收好急报,动身出发。
端上马背,白阶道:“一晚没合眼,不休息后再走?”
“不了。”
“路上万分小心。”
“谢谢。”端牵着缰绳小声道。“保证你这次是不流血收复事件。”
白阶点点头。
端一路未停地赶,又一昼夜,终于进入并州城,下马时一阵晕眩,站定许久,眼花耳鸣才褪去。
“有急件,求见止王。”
议事厅。
恒远领端入内。
止王坐于上首,端在下首行将军礼。
恒远将急件传给止王,止王翻阅后,声音透着薄雾来:“知道了,辛苦翎灰将军,恒远,带她下去稍候,我写了回件让她送回去。”
恒远在一旁,有些话难开口说,眼看自己要被恒远请出去,端急道:“我还有话要
第一百零八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