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令他期待的酸话,但是止还是坚持问:“刚刚怎么脸色那么差?”
躲不过去是吧?那就说得越醋越好,让止王心软!
“我想起我还小的时候,经过并州,在你房内发现了一个姑娘的衣裙,哼哼,你说,那会不会原本是属于赵愫的,哼哼,我是后来被五河丢到你这里的呜呜,就算我是抢了赵愫的东西,其它的我可以还给他,只有你不行,只有你不行。”五河这变态也许设的就是这种局,完美大结局的时间她撕开虚假的真实,幡然醒悟的止与赵愫从归于好,自己无地自容。端越想越心惊,想想自己是一个插足者,要她把公户止让回去,心痛得像在流血,她紧紧抱着止,紧紧依附着止,虽然她没眼泪,可是她嗓子哑得好似哭过一般,声音惶恐哀求。
止痛极,抱紧端的身体,唯有吻着她的脸,摸着她的头发和箍静她的体温,才能让他心痛缓解一点。
啄吻着她,端仰面承受止凉凉的吻,当带着雾气微凉的唇落到她唇上,端浑身发颤,主动与止唇舌相依,热烈互吻。止扶住端的后脑,探舌过来,与端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端哀伤的喜欢,愿死在止的吻下。
端被吻得脑袋空白,忘了今夕何夕,许久后趴在止肩头喘气,止摸着她长长的头发,抚顺她的呼吸,侧过脸又亲了一下端的脸颊。
“你在乎我,你确实再乎我,”止手抚在端的脸上,目光唯一专注情深,“没有其它人,你的心里只有我。”
端依旧哑着嗓子:“本来我心里就只有你,搞什么赵大人赵姑娘的”
止无声一笑。
“我见到的那衣裙”
“那衣裙只
第一百三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