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睡。
止王顺着意思道:“小孩怕这些不奇怪。”
“她现在大了,依旧怕,上次她的两个姐姐都回家看看,不知哪个小厮忘了将白底红面外披收起来,暂时挂在了一旁的枝丫上,晚上一看像吊死鬼,吓得愫儿好几天都闹着要姐姐陪着睡,”赵大人打趣自家女儿,“愫儿是不是啊?听说连洗澡也要姐姐在旁边。”
“爹,您就别说我糗事了。”
赵大人哈哈笑。
端夹了一筷子菜给止王,止本放着筷子,手重新拿起筷子将端夹过来的菜慢慢吃掉。
赵大人的笑声几不可察的顿了一顿,转了个话题,聊一些官场上不痛不痒的事情。
“止王,我父亲不似饱读诗书的学士,也不是能上战杀敌的武将,能有今日的官位,多亏止王的不嫌,愫儿在这儿替父亲谢谢止王。”说罢,一直安安静静的赵愫起身敬酒,一连三杯表示诚意,呛得连连捂嘴咳嗽,耳朵与面颊飞起一片红晕。
“愫姑娘客气,你父亲能在官场是你父亲的本事,与本王无过多关系,来人,换掉愫姑娘手边的酒,放一些甜点。”止王自倒满酒杯,回敬赵愫,“今日的歌舞不错,本王还未有什么表示,也敬你一杯。”
赵大人惶恐道:“止王言重,小女一介女流,止王乃皇族龙脉……”
“赵大人谦虚了,梧桐,你说,白天里赵愫姑娘的舞跳的好不好?”
端笑道:“自然是好,我就跳不出来。”
赵愫也笑道:“梧桐姑娘开玩笑了,止王还说过你是他遇见的最好的人,这种小儿科的舞,姐姐一定能跳。”
端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