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受了长时间折磨,睡着也是眉间疲惫。
止像一团雾般坐在床榻边陪着她,她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万一醒来,发现屋内没有人,有多失落,她受了这么多苦。止缕一缕她的发丝,将堆了几天的文书一本本看完,案上是文本,旁边还有一堆,真的好辛苦的样子,啾啾叫的鸟扑棱翅膀飞走,可怕可怕,还是做鸟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端慢慢睁开眼,还是很痛,可是咬牙能忍,极致痛过,这么一对比,好像都能忍了。一直轻握着端的一只手,感觉到和睡着时不同的颤动,止放下笔,回身去看她。
四目交接,止微微一笑。
端记不住意识里的每一个细节,不堪的痛苦让她拒绝去深想,但是止这雾凉凉的感觉,比往常要深厚真实,在生命与潜意识里有了层次感。
“这么看着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哭。”端气息仍弱,“你好像瘦了。”
止仍是微笑。
“我下次不会再吃那倒霉果的那是妖魔的陷阱,说实话味道也不怎么样。”
止俯身吻一吻端的额头:“我听管家说了那棵树要不要砍下来烧火给你熬药?”
“不要,留着,以后要是,再长了果实,我看谁不顺眼,就送给谁吃。”
“好,你说留着就留着,你想给谁吃就给谁吃。”
端迷迷糊糊又想睡,止慢慢消掉她手心的结印。
“这是什么?”端迷迷糊糊问。
“是挽留结印,万一魂魄离体,这个结能留住魂魄一段时间,算是保命吧。”
“嗯。”端不知听进了多少,但她努力与疲惫抗争,听完
第一百三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