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几个小辈冲在前面吧?”
皇帝眯了眯眼问,“他父亲不赞同他进京告状?”
“不过是怕孩子危险罢了,”林清婉笑道:“毕竟只有一个儿子呢。”
谁家的孩子又多得可以往险境里丢?
皇帝前些时候虽然有些恼林清婉的怀疑,但对她以国家大义为上却是欣赏的。
大梁若多一些这样的人,早就天下统一了。
所以对尚明杰之父如此胆小怯弱和自私的想法颇有些看不上。
“他父亲既留在京中,那是在朝为官,还是在这里读书?”
任尚书瞥了一眼林清婉,咳了一声道:“陛下忘了,这尚家是镇国公之后,郡主所说的应该是在工部任员外郎的尚平。”
任尚书这么一说,皇帝就想起来了,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道:“朕记得早些年北镇侯醉酒伤了王家的幼子,他自己在军中与人斗殴死了?”
“是,”任尚书垂头道:“尚平乃其弟,降二级袭爵,现为县子。”
皇帝心中更不悦了,不再提尚家,而是对眼前的五个青年考校一番,顺便问问当时的情景。
虽然他们已经被问过很多次,皇帝也看过书面报告,但他还是想亲自再问问他们。
他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他二儿子应该还没有那个本事封锁住整个洪州,背后肯定有人在帮他,但那孽子死活不肯说,他也查不出,只能寄希望从他们这里得写蛛丝马迹了。
卢瑜五人从林清婉提起尚家时就提着一颗心,现在等他们说完五人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难受。
包括林佑在内,五人的内心想
第二百三十三章 赏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