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时也是个人物,年长一些的人微微叹气,感叹世事无常。
“谢延和谢逸阳犯的事都涉及国法,”那书生道:“这可不是林郡主插手报复,只不过是他们立身不正,所以跟郡主何关?你们这样议论,倒像是郡主为了报复特特诬陷他们一样。”
书生摇头道:“现在他们父子俩皆在牢中,刑部和大理寺还在调查,我们这样议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林郡主出手害的他们呢。”
“兄台消息落后了,”一个书生风尘仆仆的进门,他似乎是正好路过这里,因为听到了大家的议论才驻足的,他笑着把马丢给小二,就笑盈盈的进来道:“谢延和谢逸阳已经被判了。”
小二就牵着马不愿意走,靠在门口竖起耳朵听。
掌柜的难得没有赶他,也好奇的看着新进来的书生。
书生笑道:“谢延被判了流放,我离京时判决刚下,现在估计人已经要启程了,谢逸阳罪轻些,判了三年监刑。”
头一个书生惊诧,“只三年?不是说把人伤得很重,几近死亡吗?”
第二个书生就知道他离开得早,肯定不知道后面的发展,“受害人写了谅解书,还亲自去刑部大堂为谢逸阳求情。听说谢家付出了大价钱,赔偿了很多,刑部看他们认罪态度好,而受害人也谅解便轻判了。”
书生嗤笑道:“谢家还想拿钱赎罪呢,不过刑部左侍郎颇为耿直,因谢逸阳先前推脱责任和诬陷他人,故被判为不合条例。”
不然,现在谢逸阳应该已经出狱了。
但就是这样大家也惊呆了,普通百姓再一次感觉到了阶级不同带来的不同。
在他
第二百七十五章 小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