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里已是傍晚黄昏之时,周围的所有石头上都刻满了文字,那名老人身子颤抖不已,很快就走向生命的尽头,当再也没有地方刻字时,他丢掉手里的石头,端坐在石台的中心,观望着夕阳。
一只眼睛阖上,他睁开了另一只眼睛,那是无比浑浊的一只眼睛,相比于另一只眼睛,这只眼睛实在太浑浊,甚至连眼白和眼仁都无法分清。
在一声释然的笑声后,老人的生命也随夕阳彻底消失,而那石台上布满他一天的杰作。
无数字体,奥克塔维雅走到老人面前,看着坐在地上垂头死去的老人,她蹲下身子,伸出修长的玉手摩挲着最开始的那一段字体。
石刻的冰冷贯穿奥克塔维雅的神经,粗糙的石面有些硌人,奥克塔维雅口中默念着将整座石台当作白纸,一生当作笔,在这生命消散之际用力上书的两个大字。
“仓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