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恐怕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可不应该啊,在此之前他和姐夫查过了与林惊蛰有关的所有资料,分明确认对方是个父母离异事实监护人去世,家庭亲缘关系也不太好的孤立无援的普通人,才敢这样大胆地下了手。可现在,那个于他而言遥远到高不可攀的杜康竟然为了对方亲自赶到,还如此低声下气地道歉,这中间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翘首以盼的姐夫久等不来,撞在了枪口上的孙来新心脏病都快犯了,满头大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摊水,他却连擦都不敢擦,弓着背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隐形人。
此时外头一阵骚动,大门口拥堵的人群中钻进了一个人,匆匆赶到杜康身边,耳语了几声。
“这么快?!”杜康悚然一惊,立即肃然而立整理仪容,郑重地迎了出去。
屋里,被留下的无人搭理的孙来新头脑一片空白。
他听到了来人对杜康耳语的声音,说的是:“郑存知书记的车到了。”
郑存知!!?
他哪怕忘记自己亲妈叫什么,都不会弄错这个名字。
眼前一黑,头重脚轻,孙来新心脏狂跳,只觉得空气稀薄,自己下一秒就会缺氧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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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蛰屁事没有,除了手上沾的印泥不太好擦之外,他一根毫毛也没掉。
方老却前所未有地震怒了,在来到郦云之前,他从未想到,自己在和平年代竟然也会遇上这样无法无天的事情。他直接否决了郑存知哄劝他回招待所休息的提议,当晚通知所有人紧急开会,将会议桌拍得震天响,茶杯都不知道砸烂了几个。
郑
14.第十四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