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我凭什么给你们看?我是林惊蛰亲妈,我怎么给他钱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用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来问我?他是你生的啊?”
沈眷莺阅人无数,听到江恰恰这样的应对就知道对方已经心虚,再不愿意相信也只能确认丈夫带回来的消息是真的了。
她心中惊愕,着实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江恰恰这样的母亲,因此也没了好气:“江总这话有意思,他当然不是我生的。不过你要是问我凭什么用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来问你的话,您可别忘了,每个月给您汇这笔款子的人是谁。您要是拒不配合的话,就别怪我们从下个月起也不配合您了。”
江恰恰震惊:“什么意思?你们不打算再给生活费了?!”
“那不一定。”沈眷莺道,“您把账单或者汇款证明拿出来,一切都好说。”
“你们不能这样!”江恰恰这下真的慌乱了,近来群南兵荒马乱的突然开始抓走私,进去了好些领导,其中就包括那个之前和他们有来往的王科长,连带着顺藤摸瓜提溜出来一大堆人。
那王科长被抓就被抓把,关键在清查家中受贿物质的时候,还供认出了那台型号罕见价格昂贵的大哥大的来路。从那往后她和齐清就总被约谈,公司也三五不时被查账,生意大受影响。
父亲去世了,姐妹兄弟不顶用,江恰恰想在齐清的公司占股却也一直没找到机会。除了那个“总经理”头衔每个月一千不到的工资和齐清给的零花,她几乎没有任何经济来源,要是连前夫这每月必到的五千块钱汇款都失去,那她在齐家就真的彻底没有底气了。
江恰恰嚷嚷:“协议里不是这样说的!我跟林润生
28.第二十八章(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