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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前传之九阴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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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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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岂能一味仰人鼻息?

    与两人依依作别之后,张昙同梁尚晓行夜宿,径奔湖南。他每日里将“易筋经”和“凌波微步”勤加练习,余下工夫便是缠着梁尚打听江湖上的传闻轶事。梁尚在江湖上浸淫已久,各门各派掌故知之甚详,一个愿问,一个愿讲,倒也不觉得寂寞。

    行至泸溪,两人弃了马匹,从武镇坐船溯沅水而上。河道弯曲,风光秀丽,两人原本旅途劳累,但春色扑面,顿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不知不觉舟行了二十余里,看河畔两岸房舍稠密,炊烟袅袅,一片祥和气象。北方多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民舍凋敝,不意这南方小镇却仿若世外桃源,让张昙忍不住心生感叹,唏嘘不已。

    “梁大哥,听你说紫岩先生在永州赋闲,我们这是要去永州拜会么?”张昙一路随梁尚行行止止,见到了湖南地界,故此一问。

    梁尚呵呵一笑,道:“兄弟想的忒简单了,紫岩先生乃当朝宰相,现今虽是被排挤出朝,但你我一介草民,又哪里有机会拜见。”见张昙挠头大窘,又笑道:“如今秦桧当权,朝中抗金大臣贬的贬、闲的闲,兵权尽去,便是有缘拜见紫岩先生了,想必也是乘兴而去,败兴而返。”

    张昙闻言大为沮丧,道:“那抗金大业,岂不是遥遥无期?”他自小听父亲谈论的多是如何抗金如何收复山河故土,脑中时时所想,无非报仇与抗金两事而已,听梁尚这么一说,只觉得满心期待顿时化作乌有。

    梁尚哈哈一笑,用了拍了下他肩膀道:“昙兄弟小小年纪便有志抗金,当真令人佩服!只是兹事体大,断不是一人两人便能经营。文武百官受那奸相挟制,我们武林人却不买他的账,

第八章、分别(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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