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触上油门,正要开动汽车,忽地兜内一阵振动,铃声越发大。阿其松开油门,接起电话。
那边是个略含沙哑的女生,似乎跟阿其极熟络,招呼都不打直接入正题,“怎么回事阿其,打你头儿电话怎么没人接?”
阿其口气恭敬,似对来人很敬重,“艾姐,头儿心情不好,喝多了,眼下正醉在床上呢!”
那边显然对陆澹白熟悉之至,“哦,今天是他爸……”后面的话没说,语气凝重起来,“呵,痛苦这么多年,是时候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得到报应了。”
阿其沉默。
那边似觉得气氛太凝重,便笑起来,“都说她长的漂亮,照你们老大每天这样虚凰假凤在一起,时间长了,你说你们老大会不会立场不稳,对她动心啊?”
“您别开玩笑了艾姐。”阿其道:“他跟她……”
似乎这关系很难总结,阿其纠结半天找了个合适的词,“就是孽债!”
那边女声笑了起来,“是!是孽债!这孽债欠我们的,也该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