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还......回家吗?”
李桐昔说这句话时,有几分紧张和混乱,她分明是不知如何面对。
慕情诺面色微微一滞,但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只一双眼眸浩如深海,幽深平静。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又何尝不是呢?犹豫不决,便是他此时心情的真实写照。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眼睑低垂,看了李桐昔一眼,轻声说:“不了。”
李桐昔的心依旧放不下,阴沉而深重,他回家或者不回家,似乎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对上慕情诺的眼眸,态度有些认真细心,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提醒道:“别工作太晚,注意身体。”
慕情诺迟疑了一会儿,“恩”了一声。
这时铭策已经开车来接他,慕情诺没有马上下车,而是问李桐昔:“最后问一遍,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来挑衅的女人,你要放过?”
他的意思,要是李桐昔不答应,那肯定是不轻易罢休,但要是李桐昔松口,也许就另当别论。
李桐昔点点头,意思是不追究。
慕情诺沉默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下了车。
李桐昔看着他坐的那辆车驶去,轻轻地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链,明明是低调中的奢华,可就这么带出来,还是太招摇了。
她从小到大,不是没见过故意诋毁她的人,但还是第一次被好事者那样说,心里说不膈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也不想让慕情诺出手去帮她教训人。
——
包厢内,只剩下宋菱歌和宋淮兄妹俩。
宋菱歌很直接的问道:
第二十章 太过分了 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