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
听了这一系列的怪谈,风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只好故作平淡的问:“兮悦姐,七点过后禁入的禁忌被你打破了?”
王兮悦后怕的说:“我也是前天才知道这个怪谈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万事都不会空穴来风,从校方对这间小提琴社的态度来看,十有八九这个传闻是真的。那个[鬼]就在这间活动室内,晚上七点后就会清理所有还在这里的人。”风尘语气沉重的解释着,他一向对鬼怪奇谈的案件极为忌惮。
王兮悦猜想问:“我那天晚上进去后,为什么没事?难道是当时太晚,犯人正在家里睡觉!?”
“不!兮悦姐你之所以能逃出魔掌是因为……”
“社长你所说的话”,在一旁沉默的梦莹接过风尘的话:“如果怪谈歌谣是真的话,那就一定是社长你当时说的话,引发了犯人的共鸣,或者是触动,所以它才放过了你。”
风尘认可的说:“小莹说的没错。”
“我的话?”王兮悦有些困惑,心里不禁想到:难道是我的话感动了犯人!?不可能,犯人那般残忍,怎么可能轻易的被感动。
“兮悦姐你有看过泰格特著写的《窗》吗?”
王兮悦摇头。
梦莹诠释说:“泰格特是澳大利亚女作家,著写的《窗》全篇只有一千两百多个字,但内涵十分丰富。所以,当其译文在1987年7月号的《外国小说选刊》发表后,不久即选入中学教材,如苏教版八年级下第二十课。初读此文,觉得它像一泓清泉;再读之,则如橄榄在口,愈嚼愈有滋味。
第一五七章 另一种形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