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明凡,再调成温水,把盆端到房里去,他的那枪就在裆中挺起来。
可是上床的时候,高荣荣依然不答应他,侯七说,你不是干净,洗了吗?
高荣荣说,还没回潮呢!再等两日吧,好,让我摸摸你大枪,安抚你一下。
高荣荣以为能献卒保車,却不知道,让她一摸那侯七的大枪,侯七哪还能饶过她!
侯七说,不行让你这一摸,再不给,我就要死了!
他不等高荣荣同不同意,就去扒下她的,扒出来,把她的在灯下一展,里面的小贴士掉下来,白白的只有浅浅的淡黄的色斑。
侯七说,你骗我,说着他举起大枪对着高圆圆的剌下去。
其实高荣荣也不是不想,女人都有这个特点,在一次经期过后的最初几天里,特别
想,性情最佳,此时高荣荣嘴上说不要,还是接受了侯七的进入。
侯七进入之后,就什么都忘了,而高荣荣一旦进入佳境也什么都忘了,他在上面鱼跃着使花枪,她在下面腾挪着猛吃猛咬,他在上面呼天唤地地大吼,她在下面浪声浪气地呻吟,却没有觉察出有什么异常。
侯七说,你的水今晚真多……
高荣荣说,让你弄出来的,还说……不要脸!
他们又把被子掀起一浪一浪红波,他们就闻到了被子里的一股血腥气味,掀开被子一看,两人的身体上都染红了……
高荣荣骂一句,死鬼,你看——床单红了一大片。
之后的半个月,高荣荣一直拒绝侯七的要求,侯七就天天夜里出去打牌,有时找不到牌友,又到庄上去乱转,他一会到
第十三章经期采花花落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