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鲜血主要是自己吐的,背后则是囚杀术造成的。其实伤口早已经痊愈,只是看起来有些难看罢了。
“恩,还好,就是让刘云风逃掉了,这货太恶心!我以为他可能回来找你们的晦气,便快速赶回来,却没看到人影!”肖丞摇头笑道。
本能察觉到和拓跋血月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好远,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大略已经明白了拓跋血月的心迹。
其实说来,他和拓跋血月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只能算是朋友,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情,只不过经过那一件事情,关系就变了味道。
对于男人来说,尤其是对他来说,经过这种事情之后,无形之中对拓跋血月多了一些牵挂和责任。
拓跋血月是女子。发生肌肤之亲,甚至距离那种事情只差那么点,这也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发生如此亲密的接触,而肖丞也是她极为看重的男子。心中多多少少有了肖丞的影子,有些难以割舍,却不得不割舍。
拓跋血月努力平下心,嫣然一笑:“荆棘谷的强者确实很恶心。不过你还没见到更恶心的!”
“还有更恶心的?”肖丞笑问道,自然而然来到了拓跋血月身边。
拓跋血月此时就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内里空荡荡的。惹人遐想。气质也有了些变化,似乎浑身都散发着某种诱人的芬芳,很迷人,又很清雅,仿佛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水莲花。
肖丞来到身边,拓跋血月嗅到那股熟悉的男儿阳刚气息,有些不自在,故作平静,笑道:“血尸门,他们炼制的那些血尸傀儡,很难杀死。
而且一个人能控制好几个血尸,
第一千一六四章:隔阂消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