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我还是能记得的,你不是管他叫‘朋友’吗?”
杜阳忍不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我其实……已经不恨他了,我……”
邓长发忽然一个耳刮子抽过去,这一巴掌十分凌厉,可杜阳虽然瘸了,但常年打架,比一般人身手好,距离不算很近,这一耳刮子本来是可以避过的。可这毕竟是他大哥,大哥可以当着众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而自己却决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让大哥下不来台。
于果知道,自己和杜阳不算什么朋友,哪怕杜阳被打,也是被上司打,自己犯不着替他出头,再说,出头的话,对杜阳没什么好处,而且,挨打耳光也并不是挨了一刀,没什么实质性伤害,最多就是侮辱罢了。
但他现在不能走开,必须把想问的问题问清楚,于是说:“杜总的大哥,请等一下。我想问问杜总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