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里面各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每个都沉甸甸的,一般人想要搬动其中一个,也走不了多远就得气喘吁吁。
但于果并不打算在这里看,说:“请瞬移一些这附近的砖头和其他规律性的重物,放进这两个行李箱里,而且重量大致和原本物品的相等。这并不算改变历史了,起码不是改变这附近砖头的历史,多一块少一块没什么。”
系统问:“两万元销已经扣除,砖头已经瞬移,重量大致相等。您现在还剩余五百八十五万元。那密码锁需要改吗?”
于果迟疑一下,摇摇头说:“不必改动,如果改了,他用不着看里面的东西,就知道被人动过手脚了,非砸开不可,到时候里面的砖头一样会暴露。倒不如就这样放着,我不相信他每次打开密码锁后都会不厌其烦地看内容,毕竟他独处的时间不多,总在这里值夜班,也会引起怀疑。
“所以,不改密码锁,兴许还能隐瞒的时间长一些。等他发现了,已经很难确信是哪一天丢失的了。而且,他要是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去调动监控录像,也一样徒劳无功,什么都不会发现。要是那个四哥发现了他的身份,就让他俩狗咬狗地互掐即可。”
他蹲下把旅行箱小心锁好,然后按照原本的顺序放入密室,再关上密室,接着,他一手提一个大包,向外走去。出门后将门锁重新卡上,加上监控也被系统巧妙地剪切成一个小时之前的内容,几乎是天衣无缝。
他提着这两大包东西,动作自然不如原先快捷,但仍然比一般的长跑体育生在不负重的前提下跑得快得多,并且更加持久,更加灵敏。
一直到了出租屋,他才把
0170 两个宝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