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怕得罪我?在机关里混,个个都是人精!人家心里清楚得很呢!指不定多么恶毒的想法都有了!”
他呼地一声站起来,恨恨地说:“所以,我必须把孩子送走!送出去谁爱要谁要!能被卖到大西北山区那最好,要是被野狗野猫什么的给吃干净了,那更好!”
再怎么着,连秀的孩子也是连局长的外孙,连局长为了所谓的脸面,居然能有这么歹毒的想法,只怕是黑社会分子也自叹不如了。
于果听到这里,不禁沉重地摇了摇头。在那个年代,偷吃禁果的确是不对的,可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悲剧,要不是张宏勋和连秀的正常自由恋爱被连局长拼命阻拦拆散,也不会有此时此刻这个结果。
当然,张宏勋如果不是黑社会分子,那也许不至于矛盾冲突得这么激烈,不可扭转。当然,如果不混黑道的话,张宏勋也没有机会救连秀,连秀当天晚上就会被那些小流氓给侮辱了,也未可知。
当然,也有可能,张宏勋就算是正常的老百姓,连局长也不会允许连秀和他恋爱。在连局长眼里,面子最重要,权力最重要,自己未来的女婿,一定要带给自己面子和权力的双丰收,否则,他也一概看不上。
不过,这都是于果在这一瞬间的分析,谁能说好“如果”之后的事呢?千金难买早知道,千金也换不来“如果”。
连夫人眉头拧得厉害,忧愁地说:“那你也不能偷偷送走孩子,一声不吭啊!”
“我把孩子送走还要到处宣扬?那我还送走干什么?你是不是吃屎了?”
连局长眼见着又要暴怒,看来他平时在领导面前低三下四惯了,在公众媒体前一
0174 连局长和连夫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