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心想:“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他应该就是那个人!但到底是谁指使的,只要继续跟踪他,就能有答案。”
连秀并没有吓一跳。的确,很多女性受害者,哪怕在临死之前的一刹那,也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更何况策州的治安还可以,而连秀本人此时正情绪低落,这使得她十分麻木,居然也等同于胆量变大,只是幽幽地看了那男子一眼,继续走路。
而那男子却跑到了她跟前。于果趁此机会飞速向前,专门走没有雪的路面,以免踩出雪坑。按照他现在的无视状态,别人哪怕正好看到,也以为是一团灰尘被风卷过。
“你干什么?”连秀这才觉得不对劲,想要惊叫,可见那男人手里闪出一道光亮,顿时冷静下来,不再进行原计划的高喊,而是颤声道:“大哥……我没钱。”
于果心想:“她到底是大家闺秀,关键时刻很冷静。这么做很对,一旦高喊,在这么天寒地冻没几个人的雪地晚上,反而会激起对方的残暴念头。
这时,于果已经与两人相距五米左右,凭他的耳力,已经可以听到中等的声音了,只是风声有些大,还是影响听力。
那男人冷冷地说:“我知道你没钱。“
连秀大为骇然:“不……不是,还是有点的……我有五十多块,全都给你……对不起,大哥,我刚才撒谎了,我是孩子丢了,出来找孩子,想留点钱用来找孩子,对不起你别生气……大哥,我来月经了,不……不能……”
五十块钱,在九十年代中后期,已经算不少了,随身携带这么多钱,即便是策州,也算条件不错了。于果觉得,连秀倒是反应极快,从这简单几句话里
0204 是他让你来找我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