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外面疯闹,由于背景深厚,本身也很能打,所以张宏远平时也比较放心,偶尔有晚上出去过夜的时候,他也从没有想过,居然有人敢于袭击和绑架自己的女儿,压根不会往这方面想,而是反而觉得女儿太过顽劣,不把别人打了或者惹了其他的是非,那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张宏远灵机一动:“对了,你打给于果,说不定她和于果在一起!”
张晓天耸耸肩:“爸,我早想到这个了,我打了于果的电话,但于果说受人之托外出办点事,不在胶东市,并不知道我姐跑哪儿去了,这可怎么办?”
屠律师看在眼里,微笑道:“张总,别这么担心,晓影上哪儿也不会受欺负的。”
张宏远叹了口气:“这么顽劣,以后还能当个贤妻良母吗?真让人操碎了心。对了,小屠,你觉得咱们的胜算怎么样?”
屠律师面露忧色:“张总,我只能说,我尽力吧。对方是来自省城的大律师,可以说无论名气还是经验,都远胜过我,说是律师里面的明星,也毫不夸张。他的思路也很刁钻,我除了研究咱们的事,也研究过他过去的战绩,老实说,我确实只能表示竭尽全力,只此而已。”
张晓天疑惑地说:“那天大伯说的话,大家也都听见了吧?”
屠律师忧心忡忡地说:“那天所谓的‘大家’,大部分是庞女士的家将,他们又怎么会承认这些呢?你们当时碍于面子没有进行录音实在是失策,当然,张宏勋先生也确实说得太过突然,我也没来得及去录。”
“滕海律师一定会辩称‘张宏勋临终前已经思维模糊意识不清,加上被您父子三人,尤其是张晓影女士蛊惑,说出的
0209 被抛弃的棋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