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光,故布疑阵地说:“你神情恍惚,满嘴胡说八道,是不是被李闯给打坏了?”
严成如梦初醒,陡然发觉自己像是做了场梦,而且不小心说梦话说漏了嘴,忙不迭地点头:“对对,我瞎说的,我怎么可能杀人呢?”
于果总结道:“行了,都老实点,一会儿检票,十五个钟头,一会儿就过去了。”
李闯故意坐在靠窗的位置,死死地抱住手册。他之前因为被下了安眠药睡了很久,现在反而精神抖擞,自认为这十五个钟头坚持不睡,抱着手册不放,就不会被于果看见。
于果暗自好笑,这一切的确在顺着他的想法顺利发展。他就这么不动声色,买了一大堆食品和饮料,在大巴上边吃边看播放的电影,很是惬意。
严成则满面愁容,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吃不下饭,认为只要被仲老四抓到,那是必死无疑。
时间过得并不慢,可即将到站时,于果却突然犹豫了。
系统问道:“您是不是觉得,于心不忍?把严成交给仲老四,严成必死无疑,而且说不定会死得很惨?”
于果却冷冷地说:“我对绝对的恶人不会有半分同情。我担心的是,仲老四一旦在胶东市杀了严成灭口,把他弃尸郊外,正好被人发现,案子再转到市区刑警大队,路晨来找我破案,那我到底是管还是不管?我如果最终推断出是仲老四所为,那刑警大队会抓仲老四吗?他毕竟是著名企业家。
“相反,要是我不管,而其他案子却照样接,那就会被路晨他们怀疑。最重要的是,假设路晨他们也最终查出是仲老四,而我却没有查出来,这也不符合常理。所以,我正
0240 有始有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