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穷!为啥呢?因为收红包呀!每桌哪怕就算每人再抠,抠到就给两百元,也是两千元,按照二十桌算吧,也是四万块呀!这在三线城市的郊区,算是大钱吧?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存进银行,毕竟还要挨个红包拆开,计算都是谁,给了多少钱,好有个数,以后好回礼。”
“虽然歹徒未必就一定是认识新婚夫妇或者其家族的熟人,因为婚礼必然放鞭,热热闹闹,路人都能看到这楼上有新人结婚,路人临时起意成了歹徒,也未可知。但现在郊区的门洞也安装了电子门,需要输入密码的。大门口虽然写着喜字,歹徒却不见得知道是具体哪一家呀!师父,我考考你,这帮歹徒是怎么知道具体哪家结婚的?”
于果笑了:“让你多积累经验,你还不听,拿着鸡毛当令箭,学了一点点皮毛就来考我?这也算问题吗?窗户上不也能贴喜字吗?再说,还有的家挂着红灯笼,即便是晚上,没有路灯,楼下的路人看不清窗户上的喜字,也总能看见红灯笼吧?”
“切!”张晓影感到好没趣,“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真没意思!”
于果接着说:“但公道地说,这案子虽然不是什么高科技高智商案件,可确实太复杂了。没有监控,看不到是谁,城乡结合部人员复杂,抢劫者的身份可以是各种可能,村民,路人,社会闲散人员,流浪汉,新婚夫妇的亲朋好友、邻居、同事,甚至只是稍微熟悉的人,都有可能,范围太广了,也难怪一时半会儿破不了案。”
张晓影不能再同意了:“是啊!可是他们偏偏坚信,这案子没什么技术含量,只需要多走访,多了解,总是能破的,成不了悬案!当时有个年轻的在编警察怯生生
0249 最近还真有个案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