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果找人恢复数据,其实也不见得恢复不了,可是他不想再为难史帅,便看着瑾少爷,问:“既然跟你无关,为什么你要把我即将调出来的监控删除呢?”
瑾少爷斜着眼看他:“操,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删除了监控,你就有资格跟我说话了?你以前是不是个当兵的?练了几年军体拳,广播体操,打了这几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你就以为你血了不得了是吧?”
杜阳知道于果虽然宽容,但也不是可以不断退让的人,一旦达到了某种不可容忍的冒犯程度,可谓是睚眦必报,顿时也变了脸色。
于果摆摆手:“别说没意义的话了。就是你干的,是吧?”
瑾少爷挠了挠头,不置可否地说:“前些日子,我上一辆车被人划了,我就查监控,是一帮聋哑小孩,他们经常在这一带公交车上偷东西,也划人家的车。划车的原因有多种,有时候是因为他们仇富,还有的时候,他们也入车盗窃,看看能不能捡个漏儿了。
“我呢,二话没说,直接找几个人,把他们抓了起来,不但让他们聋哑,而且有可能让他们一辈子都瞎了,眼睛再怎么治也治不好了。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聋哑不要紧,关键是不能瞎!要是惹了不该惹的人,那还要眼珠子干什么?”
谁都能听得出她话里的威胁意味,杜阳虽然很想喝斥她,但他也是老江湖了,听这不男不女的假小子说话这么牛掰,底气十足,绝对不是装出来了,显然是很有背景,因此也就强忍住了没喊出来,与此同时,他也非常愧疚,在关键时刻没有什么用处,当然,于果也并不靠他。
于果不动声色地问:“这么说,是这些小孩干的
0274 关于证据的豪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