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停地摩挲。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古井不波的人,从小到大,一直都很笃定淡然,哪怕再令人吃惊的事,再大也大不过他亲眼看见自己的亲生父母被杀害,之后的流落街头,吃剩饭长大,每天挨打遭辱,已经是寻常之事,再也没什么能震撼他好奇心的人或者事了。
没有吃惊的人,往往也很少害怕。恐惧是原始人类在黑暗中持着微弱的火把时的第一本能反应,可他却从小淡定,淡定的人,往往比号称胆大的人,更加无畏。
但这次,或者说,就是此刻,他无论怎么摩挲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枪支,也没办法消除他内心一股股涌上来的恐惧感。
“他到底有什么可怕的?”黄中锦忍不住说出了口,难道只是因为此人能准确预判开枪的方向?
不,他仔细回过味儿来,觉得毛骨悚然。要知道,雇主虽然告诉他,开枪的距离太近的话,这个叫于果的家伙甚至能更快一步夺枪甚至预判开枪的方向,这虽然有些荒诞,可最起码还能接受。
但他突然想起,这个于果是在刚刚转身时,自己便开了枪,在此之前,这个于果压根就没有发现他,怎么可能预判?通过什么预判?没有任何预判的可能性!
最令他恐惧的是,在他用枪暗地里指向群众,令于果只能放他走时,本来还有一丝得意,可他陡然发现地面上有一颗黄澄澄的东西,在隐隐地闪着光,即便阳光并不炽烈,可那东西在青石砖上的颜色对比十分明显,因此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一路快速奔跑,却没有放弃思索。他骤然想到,如果子弹真的射入了青石砖内,是不大可能弹跳出来的,这枪和子弹都很特殊,
0320 两个杀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