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吧?乖乖等死吧!”
这想法并非夸张。早在去年年底,有个块头很大学摔跤的蒙古人进了号子,谁都不服,全号子没有一个人能跟他在暴力上对抗。而且,他是死刑犯,杀一个杀两个都无所谓,临死前带走谁算赚的。那蒙古人自以为大家都怕他了,直接走到头铺,要毕哥滚开。
毕哥也没多说,只是笑笑:“你欺负老人,我不和你计较。但头铺不是谁都能睡得安稳的。”那蒙古人也没在乎,晚上呼呼大睡。第二天早上,蒙古人的脖子割开一道深深的血口,已经不行了,凶器在他自己手里,是一把打磨得十分锋利的牙刷残片。
毕哥在背后打点了好几十万,就说这小子是畏罪自杀了,看守所居然没有管教对此有异议。
也许很多人觉得,几十万得太冤,至于么?一个纯肌肉死刑犯,你让让他就是了?反正过几天也就毙了。可是,毕哥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挑战他的头铺地位,所以,那蒙古人必死无疑。
毕哥说了很多次,谁敢不服他,那也没关系,公平竞争。这意思还用说?他宁肯几十万去抹掉一个即将死刑的家伙,为了什么?
为的就是他在这间号子里,至高无上的威严。
现在,这新来的小子居然敢明着拒绝毕哥?那还不是自己找死?王胖子和中年瘦子眼神里都流溢出浓浓地悲哀和怜悯,他们其实已经可以想象这个新人今晚深更半夜的命运了,第二天早上,自己又将和尸体同眠。
几十万,自己十年才能挣到,而这只不过是毕哥洗浴中心淡季一个月的收入而已。
想到这里,王胖子有点忍不住了:“小于,别乱说,好好想想,
0430 你确定你说的是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