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果侧耳一听,这不是前天新来的那个新人姜牛吗?经济犯罪,但和王胖子作为会计挪用公款又有所不同,好像还带一点诈骗‘性’质。于果对别人犯了什么罪一向没有兴趣,他从不从这里找乐子,也就是关心一下赵诚而已。
但这个姜牛除了看上去像是‘私’企里面常见的小人之外,按理来说,怎么会有胆量来挑衅自己呢?
管教呼啦啦进来一大片,看起来对此事非常重视。
从他们的呼吸里,于果都能听得出愤怒、不安和狐疑。愤怒和不安自不必说,多半是因为他们都被嘱咐一定要看管好自己。可狐疑也是可以理解的,须知自己就算越狱,也无处可逃,总不能在地底下挖个‘洞’吧?再说,自己还戴着手铐脚镣呢,一般人挪动都困难。
但这些管教大概也被上司强调了好几遍:“此人不是普通人,千万小心!”
于是,为首之人一下子掀开了头铺的铺盖,于果能感受到,此人应该是自己见过的那位陈副所长。看来,任何单位,都是正的搞政治,副的抓实干,这里也没能例外。
此刻,姜牛才转过头来,快速跑过来,于果甚至能从他欣喜的脚步声想象出他此刻丑恶而又谄媚的小人表情。
然而,当陈副所长和其他五六个管教看到于果继续睡得正香,并且暂时看不出什么破绽时,都一脸愤怒,齐刷刷地望向姜牛。
姜牛从亢奋变为了恐慌,瞪圆了眼睛:“我……**,不可能啊……我明明……”
一个管教立马重重扇了他一巴掌:“当着陈所的面,你也敢说脏字?”
陈副所长冷冷地说:“姜牛,你按了警铃
0440 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