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甚至还捂住额头,长吁短叹:“这下真完了,这下真完了!”
童雅诗立即明白了,也跟着装作很惋惜的样子,安慰着他。
仇氏父子互相对望了一眼,都觉得特别痛快。
眼下表演时刻到了,仇一挥舞着手指,怒骂那个保镖:“你他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刚把合同文件给烧掉了,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居然连一辆车子都坠崖了!车子还是小事,里面的木匣子,关系到我们集团开发新楼盘的成败!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到底能干点儿什么?要是旧社会,我真他妈想杀了你!现在你立马给我滚蛋!自己走路回去,到财务科领你的工资!以后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的脸!”
那保镖当然是奉命行事,而且肯定仇一提前已经详细安排了他的去处,因此故作痛苦万分,甚至猛然跪下了:“仇副董事长!你给我个机会吧!我跟了你多少年了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为了这个姓于的新来的小子,就要开除我?这也太不公平了呀!姓于的对你多次出言不逊,你怎么还这么护着他呢?”
仇一佯怒道:“你他妈还有脸说?就因为他对我出言不逊,我就要跟他计较?我是那么没气量的人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不但做错了事,还侮辱了我的人格!我护着他?我那是护着集团,或者公司!
“咱们都是童董事长的臣子,食君之禄,理应分君之忧!你可好,大事我就不指望你能办了,你部队出身,车子还听不好?你哪次没拉闸都不要紧,偏偏这次,让你坏了大事!滚滚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接着,仇一假惺惺地对于果说:“小于
0497 合同与木匣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