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分放大和崇拜我使用的暴力,而走向更加没办法回头的悬崖。那么,我就想请教洪校长,别人这么说,我还没话讲,洪校长作为胶东黑道上的第一老大,说这样的话,合适吗?我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有些嘲‘弄’地问:“不觉得虚伪吗?”
洪校长这次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于果接着说:“当然,洪校长也可以只回答‘觉得’或者‘不觉得’,把这个问题含‘混’过去就行。不过,我记得洪校长当年让令婿房秋拉拢过我,看重的肯定不是我暴力之外的其他因素,而是暴力本身吧?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我很不理解。”
洪校长喝了口茶水,砸吧砸吧嘴,说:“小于,如果我说,我跟黑社会没什么关系,你信吗?”
于果淡淡地说:“那就是第三个问题了。据说,很多黑老大达到相当的层次之后,就会洗白自己,那些肮脏之事,都留给随时可以撇清关系的手下去做了。我只有在破案的时候才喜欢猜测,我看,洪校长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洪校长叹了口气,说:“我跟黑社会的确没什么关系。只是我那个大‘女’婿房秋,爱跟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接触,时间长了,做生意就走了偏‘门’。我这不是在撇清关系,我不止一次地训斥过他,可是他就是不听。”
于果没作声,但眼神里的意思已经表明了:“他要是不靠你,能崛起到现在这个规模?”
洪校长又说:“我知道,你不信我说的。我也只能说到这里了,房秋现在做地产生意,总资产十几个亿,但欠银行贷款不少,并不是像你和社会上的人想象得那么有钱。他养着的那些地痞流氓,实
0539 于果和洪校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