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派系也不重要了,只能算是一枚钱币的正反两面,大方向的利益都是一致的。
曲剑皱眉说:“那我就说了,当年袁琪死了,是个悲剧,大家也都不爱再提。她死了也就死了,并没有变成鬼什么的,当年也没闹什么幺蛾子,为什么现在她就突然出现了呢?当然,我说这话的前提是假定这鬼就是袁琪。因为咱们学校也没什么别的鬼了吧?”
高见和曲剑、顾健年龄相仿,二十多年前就是跟随曹、吴的最早一批新干将了,也经历过那段日子。高见附和道:“就怕不是什么真鬼,目的也不是为了杀人,只是为了到这里来闹事,吓唬学生,引起恐慌……”
曲剑忙说:“对,很有可能!我跟高主任同一个观点!你们说,会不会有其他卖白货的同行,看咱们的货纯度高,价格公道,供不应求,觉得竞争不过,就憎恨咱们?想要把咱们学校给闹得天翻地覆?”
高见跟着接茬:“对对,一般的卖白货,你卖你的我卖我的,大家不见得有什么竞争关系,吸白货的人这么多,就算多一个同行,也并不妨事。这不是卖油条,而是卖其他人无法提供的东西,所以仍然是需求远远大于供给。
“可是咱们的货呢?那是真正的好东西,是高学历的海归在实验室里做出来的,是真正的知识产物!国内能做出这样水准的,寥寥无几。就算咱们本地也有贩子,想要从其他地方进货,转几圈后,拿到手的价格肯定高于我们的出厂价格!所以,咱们是无敌的!”
刘磊淡淡地说:“你俩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弄得每次跟作演讲报告一样,这么激情昂扬,搞传销吗?你们俩说咱们的货好而且特殊,引来同行的妒忌,这也
0594 贩毒的教育家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