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雇于邓长发,后来他被释放后找到邓长发,说要跟着邓长发混,邓长发觉得他不错,也就答应了。但其中牵线搭桥的,不正是你么,洪校长?“
洪校长哈哈一笑,问:“小于,你这段推论里有一个你自己都承认很荒诞的地方——什么叫‘我假装成邓长发’?你以为我是孙悟空?想假装谁就假装谁?还是说,你武侠小说看多了,觉得我可以不需要通过整容,只需要通过易容的方式,就能装扮成另一个人?”
于果拉过一张凳子,端坐,平视着洪校长,正色说:“洪校长,你在内心深处,真的觉得我这个推论荒诞吗?咱俩现在见面,你给我的感觉,就跟三十多年前雪地里匆匆擦肩而过时的一瞥,一样充满野心、霸气和邪恶的智慧。
“但后来咱俩在你家中见面时,却并不是这样了,你变成了一个垂垂老矣的退休干部,直到今天,我才重新感受到你的邪气,这种重温的感觉,令我更加强烈地明白了一个道理,你想听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