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资本家!”
童子规阴恻恻地说:“是吗?我只知道一点:任何资本家,任何有钱人,都是有原罪的!他们想要发财,就不能一点儿剥削行为也没有。你爸爸现在偷偷给革命队伍捐钱抗日,那是他应该做的!将来……呵呵……”
这种说话的模式,似乎在于果的记忆里,也有与之匹配的感觉,这种个人风格阴沉、内敛、看似云淡风轻,可一旦出手却惊天地泣鬼神……这……
于果猛然灵光一现,终于想到了这个童子规,究竟是哪个熟人的先人了。
曾红玉何尝不知,未来她父亲的悲惨命运肯定已经注定了,因为正如童子规所说,有钱,就肯定有原罪,不可能不剥削的。只是,她最恨对方用这种口吻来逼迫自己就范,这是原则问题,自己决不能让步。
于是,曾红玉一字一顿地说:“谢谢三位的好意,没齿难忘。将来再图报答。彼得,咱们走吧。”
彼得?迈耶真不知道中国人之间笑脸相迎却为何实际上在刀兵相接,有些懵懂地喃喃道:“这就走了?……你是不是该叫我迈耶老师?”
童二叔却肃然道:“这个德国人,说不定是个间谍,不能走!”
曾红玉一惊,说:“童二叔,千错万错,你恨我就罢了,这位洋先生,他救过我,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连累他!”
于果心想:“看来彼得?迈耶不那么容易脱身了……看来必须我出手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否影响这段历史?”
于果忽然想到,自己不必现身,只要一把抓住彼得?迈耶和曾红玉,就能使得他俩同时跟自己一样保持同频率的无视状态,到那时,三个
0672 凭空消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