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
“这帮孙子,当初召集咱们,就是要咱们当枪使,随时找机会把咱们都甩了的。咱们虽然在胶东市,是外地人,可好歹都是北方人,相对南福省这帮人来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团结起来?”
听到这里,众人纷纷称是,虽然韩增也在点头称是,心里却十分焦急。
他无法判断尤自强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有没有跟下去的必要,如果跟下去一无所获怎么办?可如果不跟了,尤自强却并非真的跟大医生的手下们毫无联系,那自己岂不是倒在革命前夜,功亏一篑?
可是,听尤自强的意思,还真是暂时手头缺钱,要做大生意了,自己是阻止,还是找机会报警,还是跟着做?无论哪种结果,无论自己有没有生命危险,这帮人一旦被警察抓住,南福省的大医生集团基层贩毒人员,肯定会彻底切断与尤自强的联系。
这可如何是好?
时间太过短暂而汹涌,根本没给韩增哪怕激烈思考的时间,他必须装作淡定。
尤自强突然对韩增说:“老曾,我说曹中枢是傻逼,可不是说你。你当初跟他混也被他给骗了,你心里也很恨他吧?我是替你鸣不平。”
韩增苦笑一声,说:“其实我很恨那个耿晓峰,要不是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要出货之前回来报仇,我最起码不至于白干一年……”
尤自强哈哈大笑,拍了拍韩增的肩膀,说:“所以说,这就是兄弟们的缘分。你要是跟曹中枢混几年,每年挣个几十万的,你也不跟咱们弟兄几个凑合了。”
邵猛翻了个白眼,尖酸地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整天就吹在曹中枢那里挣多少
0687 老大不努力少壮徒伤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