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果做辩护,便忙给苗华使了个眼色。苗华忙不迭说:“真不是,他一直就在工厂里,是不小心被锁在存放海带样本的小冷藏室里了,一连关了两个星期,今天因为冷气机爆了发出巨响,这才被发现……”
对勾早就对范韵琳对自己大哥的冷漠态度不满了,他当然不敢斥责范韵琳,但见苗华张嘴,立马火了:“操,我他妈问你了吗?你是哪一个?”
范韵琳这就抓住机会了,正色说:“对勾哥,你是组长,苗华也是组长,大家都是合作关系,你何必骂人?”
这话已经算很客气了,范韵琳自己训斥手下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但对勾还是阵阵愠怒,心想:“妈了个逼的,你个边远山区的农村**,念书念得多了点儿,就这么装逼?毛哥现在一直喜欢你,以后可不一定,等这里人越来越多,总会有更好的美女,到时候毛哥不再看中你了,等着,老子操不死你!”
但嘴上却极其忍辱负重地说:“不好意思,范主任,我刚才失礼了……”
毛国兴显然更护着对勾,淡淡地说:“不是新人,也要守规矩。小子,你接受检查了吗?现在天黑了,也看不出来。”
范韵琳说:“他是下午被找到的,我们按规矩让他在太阳底下站了好一阵,确实没事。”
谁料毛国兴却不知为什么,对于果产生了敌意,竟然没有给范韵琳面子,而是问:“小子,你自己不会说话吗?哑巴?”按理说,除非出现一个跟毛国兴一样很有号召力的强者,不然,毛国兴不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员工如此看不惯。
于果这个人有个特点,如果他一定要被逼迫的话,那他宁可立即显出原形
0719 乱世里的男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