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自己的心思,又惊又喜又害羞,可猛地又听到于果的最后一句话,甚至感动得流下了热泪,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得了,产生了极大的信心和希望。
泪水哗哗地止不住,她感到自己失态了,她觉得今晚必须要达到最佳的状态,把最好的自己交给于果,便还没等于果地给她纸巾,便用力跺了跺脚,快跑开了。
于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也略感五味杂陈。他渐渐意识到,和平年代里,他的意志力极强,在常人看来几乎冷酷无情如同钢铁,而在末世中,他对常人那种无力与世道抗争的脆弱无力,感到悲天悯人,因此反而容易动情。
但是,当天下午骤然出现了一个特殊的插曲。
这个插曲又是一个新人,此人开着一辆比较陈旧的比亚迪,缓缓地开到工厂门口,见有巡逻的站岗员工,便跳下车,大喊救命。
这虽然是白天,而对方也只有一个人,站岗员工仍然不敢怠慢,顶楼的哨兵立即向范韵琳报告,而外面的流动哨仍然各司其职,没有被其吸引而擅离职守。与此同时,五六个员工手持弓弩和刀棍,将新人团团围住。
新人是二十来岁中等身材的男性,看样子吃了不少的苦头,衣服破破烂烂,头像是无数弹簧组成的一样杂乱无章,浑身脏兮兮的,除了血的红色,就是泥点子,像个落入地狱血河的落汤鸡,如果深夜看到这幅面孔,谁都会觉得很恐怖。好在是白天,一身血迹在这乱世也并不足为奇了。
很快,他们检查到新人身上只有一把螺丝刀,已经被血染成了鲜艳的大红色,可能是他保命的工具,除此之外再无武器,更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装备。
至于
0762 你不准拒绝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