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廷然接着说:“这个年头,别说黄‘’大闺‘女’,就算是不断打胎流产的烂货肯跟你,那都算是你的福气。.: 。我虽然也有自尊,但现在最不值钱的就是自尊,我只能屈服于现实。我没别的要求,只要别是去做过小姐,那么,哪怕离异的,我也肯结婚。
“我倒是不介意离异带孩子,但离异带孩子的会介意我,因为这样的‘女’人也要考虑我能不能养得起一个孩子,甚至会要求我不准有自己的孩子,必须一心一意对待她的孩子,否则就是对她孩子的不公平,不能让她的孩子受半点儿委屈。
“但这我做不到,我结婚不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不然我用自己的手也可以解决。我结婚就是为了能给老鲍家传宗接代,这是我的使命,是我郑重承{诺过我爹的。所以,别管缝缝补补多少遍的‘逼’,只要能生出一个真正是我自己的孩子,那就可以。
“这世道,就是这么残酷。别怪我恶俗,要怪,就怪这个卑劣的社会!他们从一出生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成天无病**,打个喷嚏都能说一大堆恶心的文艺话,我们呢?我们不是在生活,甚至不是在生存,我们首先是在喘气!在成功地喘下一口气!”
这都是鲍廷然自己的心理活动,因此说起来毫无顾忌,但路晨哪里受得了这个?听得面红耳赤,尴尬异常。虽说张晓影以前经常跟一帮‘混’‘混’在一起,也听惯了粗话,但于果在眼前,她难免也有些不适应,也就跟着脸红起来。
鲍廷然越说越悲愤:“好不容易,我找到了一个‘女’朋友,她是离异的,以前遇人不淑,男人成天打骂她,她受不了了才离婚。那男人比较有钱,但却‘
0838 被夺走的尊严和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