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可对方破口大骂,我一直隐忍,不过,我‘女’朋友却据理力争,对方越发火大,甚至要动手。
“我怕我‘女’朋友吃亏,用力拉着她,可她却诧异地看着我,那样子很委屈,似乎也在觉得我特别懦弱……懦弱你懂吗?对一个男人来说,懦弱意味着另一句话:你不是个男人!这是何等的屈辱?可是,对方我根本惹不起,她也惹不起,我尽量让她不要惹事,这难道错了吗?”
于果问:“你说的这个‘对方’,一共有几个人?我的意思是说,你为什么觉得对方惹不起?还是说,你看得出对方‘露’出了身份的标志,而他们的身份显贵,是你无法得罪的?”
鲍廷然不做声了,大概过了十多秒,他才愤愤不平地说:“只有一个,而且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富人……但这个人人高马大,估计得有一米九五以上了,而且特别壮,简直跟狗熊一样,说不定得有三百斤……”
于果在胶东这座城市里可以说是绝对无敌的,因此他从没考虑过凡人身体上的差距,这回才恍然,心想:“当个普通人,真的是步履维艰。尤其是在当今的世道,权贵压迫富人,富人压迫穷人,穷人里面,也是块头大的欺负瘦弱的……”
鲍廷然说:“我一直在退让,引起了我‘女’朋友的强烈不满,她终于对我说:‘鲍廷然,你还是个男人吗?我的确不喜欢男人太暴力,但我同样不希望男人是窝囊废。麻烦你最起码能像个男人一样去保护我,而不是让我活得像一只乌龟一样好吗?’
“我顿时感到十分屈辱,可偏偏那个大块头开始讽刺我,说得极其难听。我真的受不了了,就跟他吵起来了。但我终究很害怕他,所
0838 被夺走的尊严和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