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自嘲地想:“童雅诗啊童雅诗,你真是自作多情到了极点……于果到底是不是在乎这一点,还难说呢……”
代卖员也感到好笑,但不敢得罪金主,嘴角上翘得十分隐晦。他故意什么提示也不说,因为他看得出,这穷小子应该是得罪了这一身豪华品牌的高富帅了,而这高富帅正要讨一旁这位超级美丽的年轻‘女’士的欢心,拿这小子寻开心呢,自己可千万别不识好歹。
说不定人家一高兴,立马就把自己代卖的这套邮票收了呢,到时候提成也是大大地。
张腾龙虽然对于果当初神乎其神的鉴宝技巧印象很深,也钦佩无比,可他早就担心,邮票这东西虽然属于入‘门’,但必须非常‘精’通邮票的专业人士才能一下子说出来历和价钱,于果可能对瓶瓶罐罐比较熟悉,但邮票就未必了,加上见于果居然连放大镜也不拿,有点儿慌神了,信心一下子又跌落谷底。
于果对系统说:“准备好,帮我看一下这东西是什么来历。”
系统用几乎同步的话回答他:“这是英国皇家邮政1940年发行的蓝便士八方连邮票,上面的人物是当时的维多利亚‘女’王,盖的是马耳他十字戳。相比信封残片来说,这种蓝便士相对多一些,但比名气最大的黑便士还是少得多。
“而且加上因为是现代最早真正意义上的邮票起始年发行的,单张价格就是四百元左右,最重要的是连贯‘性’的完整一套一百多张,最少也是五万元。您犹豫一下再说,不要显得就像背诵一样。”
于果心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的演技,你应该放心。”
系统说:“这次鉴定费用是三万元,
0867 哪儿来这么大自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