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冰冷的哈喇子,尽量压抑激动的情绪,使得声音不颤抖,问:“您是认真的?吴先生?”
吴猛嚣张地说:“屁话!我在这样的场合,还能胡说八道?我说你,到底听没听清我说的话?给老子重复一遍!”
拍卖师并不是胶东本地人,但他也不敢得罪吴猛,尽管受到了羞辱,但还是压抑着怒火,正色重复了一遍。
吴猛哈哈大笑:“这下都给我听清楚了,是不是?我,吴猛,要花一千万,把这个钟给买下来!有没有记下来,有没有录下来?哪个不开眼的,要是跟我争,没关系,我买下来把这口钟送给他!我给他送钟!”
大厅里万籁俱寂,连咳嗽声都没有。
大家不是怕他,这里其实大多数人都和吴建业平辈论交,只不过身在商场,不得不向官场的人低头罢了,但很多人都在官场有盘根错节的关系。
吴猛的平辈人当然怕吴猛,可他们大多只是不敢得罪吴建业罢了,谈不上怕,听到吴猛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猖狂,谁不是心里有气?但尽管有气,大家都觉得不对劲,这个吴猛是真疯了,于果让他买,他就真买,于果让他花一千万,他就真的花一千万,这不是扯么?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吴猛环绕四周,又做了个很优雅地请的姿势,旋即得意洋洋地对拍卖师说:“既然听到了,还不宣布这东西归我所有?”
拍卖师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半晌才如梦初醒一般点点头,茫然地说:“好……好……”他清了清嗓子,喊道:“我宣布,第一号展品,归吴猛先生所有!”
吴猛突然如同拳击赛场上战胜对手的拳王一样,猛地
0876 滑天下之大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