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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支线世界里,范韵琳发狂一样地爱着自己,对自己的感情,主要是爱情。
而在这主线世界里,范韵琳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而自己看到她时,却心潮波澜起伏,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单单是爱情,而且还有浓郁的亲情和感动,就仿佛两人是一辈子的老夫老妻似的。
范韵琳肃然说:“我从省城来找你,的确是有正事的。你也是讲求效率的人,我就直说了。省城的警方正在办一个案件,正好这案件里的一个受害者家庭,委托我为他们惨死的家人找到凶手。”
于果接茬说:“这个家庭大概很穷,所以骨子里有些自卑,觉得警方指望不上,认为警方更关注权贵和富豪们的案件,办自己这个案件没什么好处,所以他们请了你。我知道,你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但职业总需要吃饭养活自己,不能白干,所以……”
他顿了顿,说:“这个家庭应该是有钱,但无势。一般来说,有钱就多半会有势,可是,这里说的有钱是经商。不靠经商就想有钱,除非是中彩票或者炒股赚钱了。彩票猫腻太多,估计炒股可能性大一些。”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喧宾夺主,这是跟路晨说话习惯了很自主地分析案情,忘了范韵琳也是同行,而他潜意识里对范韵琳完全放松警惕,因此就像至亲挚友一样交心地聊天,一时却说多了。
于是,于果有些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职业病,打断你了。”
范韵琳也从惊讶里回过神,半晌才露出与之前不同的佩服笑容:“于先生,果然是有水平的,不然也不可能名满胶东。能从我这一段话里分析出这么多,而且都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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