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瑜耳尖的听到他说‘辰辰’二字。那是谁?
宋茹玲在电话里哭得肝肠寸断,“辰辰他又不见了……呜呜……”
“又不见了?”祁夜墨声音陡然降低了三度。
“嗯……辰辰和晏晏这阵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叔侄俩就跟穿同一条‘裤’子似的,好得不得了,成天玩得胡天胡地。夜墨,都怪
我,不该纵容晏晏带他到处去玩的……晏晏那孩子你知道的,他平时一玩起‘女’人来,就啥都忘了,以至于‘弄’丢了辰辰自个儿都不知道……夜墨啊,是玲姨对不住你……”
叶欢瑜仿佛都能感觉到祁夜墨那厮的寒冰脸散发出来的寒气……
*
此时此刻,同一时间。
旧区的这头。
阳阳双手握着电话,一边皱着眉头认真听祁三叔噼里啪啦的炮弹,一边径直往回家的路上走。
“哎哎……三叔啊,您老人家不要这么‘鸡’冻嘛……”
“我不‘鸡’冻?我能不‘鸡’冻吗?赶紧说你在哪里,小爷马上飚车过来逮你!”别看祁晏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浪’.‘荡’.样儿,他老.娘宋茹玲就是他的软肋,治得他死死的!
阳阳嘿嘿的笑了两声,就连三叔都不知道祁斯辰的妈妈是谁,他怎敢说他正在回妈妈家的路上?
他又不是活腻了。
小手儿举着电话,阳阳笑得一脸伪善:“三叔呀,连累你被‘奶’‘奶’骂真是抱歉呢。不过三叔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一会儿就回去了啦……还有哦,三叔你放心,你要是不.举了,等我长大我一定替你接收了你的
一家团聚,三缺一(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