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看看小亮坚决的眼神,又看看大家的表情,默默地又回到里屋,换了一件咖啡色的夹克出来,立时人就显得精神了很多。这样的装扮走进天鹅大酒店的宴会厅,也得到了大家的赞许,父亲也更开心了。
在全家人的簇拥下,老父亲和老母亲居中坐了下来,大哥和姐姐坐在了两位老人两边,其他也就随便坐了。顿时就是几个小辈挤在了一起,这边是几个长辈坐到了一起。
人都到齐了,宴会也就正式开始了,照例是老父亲先要说上几句。
“今天除了天翔,全家人都到齐了,我要说的也不多,就是我今年已经八十了。七十三、八十四的坎我也该经历第二个了。虽然现在生活好了,自然寿命也大大的延长,但终归还有尽头。不管是谁,你可能不知道你怎么走的,但怎么来的总是要知道一点的。咱家的老根是邙山岭的‘官李’乡,从我的爷爷那一辈开始走驮的,也就是驮货运输的,行走于南到汝川、禹州,北到孟州,东到商州,西到古阳、陕州之间。几十年挣下了份颇为殷实的家业,一排六孔窑洞,以及一挂大绳上栓着的几十头牲口,何等的情景,何等的气派。也就几十年就败了。为啥,家庭不和睦,所谓家合万事兴就是这个道理。家是败了,可也正因为败了,六零年下放,实施的投亲归乡运动,也多亏了家里的窑洞住不成人,就又回了商州,这说明什么呢,要我说就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被一时的不顺击垮,这些说给你们这些小辈有点用,一辈子长着呢,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那就遇到啥事说啥事,过后还要开开心心地活着,这就是我要说的。”
老父亲在说,大家都在静静地听,谁也不敢打断老人的回朔
第一卷准纪委书记 第五十二章 团圆难圆(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