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抑制。看了许久,转过身缓缓地说:“把人弄走吧,医院有人来吗?”
似乎是自言自语,似乎又像是在作指示,“马上向省委办公厅,市委办公室电话汇报,请示处理意见,并通知家属,让他们马上过来。”随即又想了想说:“成立一个治丧小组,郝县长任组长,成员涵盖今天在坐的各位,包括我。”
郝涵点点头,默默地递给他一张纸,只见上面写了两行字,一行字是“我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不起我自己。”另一行字只有重复的“回家,回家,回家”和大大的三个感叹号,似乎要说的都在这些感叹号里了。
“性质还没有定论就成立治丧委员会,你看这样合适吗?”郝涵看着齐天翔,轻轻地说着提醒着。
“县长同志,我说的是治丧小组,不是治丧委员会。”齐天翔阴沉着脸看着郝涵,一字一句地说:“他是在职的平原县委书记,是我们的老大哥,是我们的同事,这还不明确吗?”齐天翔突然爆发了,声音猛地高了起来,指着办公桌大声说着。看到正在搬动彭群遗体医务人员诧异的眼神,顿时泄气地低下了声音,而且两行眼泪滚落在脸颊,有气无力地说:“总得有个处理的过程和手段,毕竟影响很大,也有很多人在看着。”
郝涵和在场的常委们被齐天翔爆发的情绪震撼了,等看到他眼中流下的泪水,仿佛情绪立时就被感化了,纷纷同情地陷入了悲痛之中,似乎都想到了彭群生前的模样,尽管不开心,尽管不痛快,但如今毕竟已经阴阳两隔,顿时房间里的气氛阴沉起来。
“事情至于怎么处理你们县委政府研究决定,我不参与,只是在省委和市委的处理意见到来之前,我
第一卷准纪委书记 第六十七章 后事难料(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