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
看着岳母不满的唠叨,齐天翔笑笑没有回话,他知道有些话不能说,更不能让岳母担心,于是指指屋里,轻声说:“我先进去了,看看爸爸,一会与小丽还要出去,不在家里吃饭了。”望着张婉芬遗憾的表情,齐天翔歉疚地笑了一下,转身向书房走去。
闫博年正坐在书房沙发里,定定地看着茶几上的棋盘出神,齐天翔轻轻走过去,站定了静静地看了很久,似乎看出了一些门道,就轻声说道:“这好像是古谱七绝中的‘欲绝’,有解。”
“天翔,来了。”闫博年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淡淡地笑着望着齐天翔,不解地问:“怎么讲?”
齐天翔笑着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到客厅蓄满热水,转身回来轻轻放在闫博年面前,思考着缓缓地说:“我见过这个谱,是古谱中七绝中的一个残局,也是喜、怒、哀、惧、爱、恶、欲中的‘欲绝’。据说是宋金时期一个得道高僧制的棋谱,也有的说是南极仙翁海天对弈的一局棋。古人制这个谱,以七情六欲中的七情为题,都透着绝字,是说情绝的意思,更是说绝杀的意思,这七情中的欲绝是最后一谱,也是最难破解的一谱,不但蕴含uwan的难除,还有变数的繁复,没有古谱棋路的指导,很难一步步从繁复的变化中解脱出来,所以也称‘呕血谱’中的绝谱。”
齐天翔慢慢地叙述着残局的来历,望着闫博年启发和鼓励的眼神,接着说:“有了古谱路数的指点,似乎就简单了,就是一个字‘舍’,舍弃优势,舍弃取胜的uwan,只将围宫的所有车、马、炮全部舍弃,单单就是最好一卒,最后一步才能限中取胜,也能够在绝欲的同时保全身心的完整。这也
第二卷专职副组长 第七章 古谱不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