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或者是，南造云子故意这样说，以便封天相信她的说辞。
“南造云子，你说的这些话有几分可信度，我很难判断，毕竟人心隔肚皮。难道说，你已经不再效忠日倭天皇了吗？”封天猜不透，只能直接问了，说不定在问话中找到蛛丝马迹。
让封天没想到的是，南造云子竟然反应激烈，一脸不屑地说：“还效忠天皇，狗屁！我们这些间谍算什么？不过是他们随时丢弃、牺牲的棋子，即便是立过再多的功劳，只要是失败一次，下场极其悲惨。
是的，我从小接受这种教育，以前也确实效忠天皇，但是，事实教育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为自己的一生负责，谁愿意当傻子谁就去当，与我无关。”
南造云子的话说的很决绝，不仅把在场的封天吓了一大跳，连身边的吴华妹也很吃惊，这还是一个铁杆日倭间谍说的话吗？
当然，不排除南造云子为了获取封天的信任，故意这样说。
那样的话，南造云子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
吴华妹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封天却知道，最大的因素是南造云子迷恋自己，迷恋那种激情，迷恋那种刻骨铭心的愉悦。
没有外界的因素，内因很难发生质变。
正是由于奉天的一段经历，再加上另外的因素，才促使南造云子的内心发生变化。
至于另外的因素是什么，封天觉着有必要问一问，也好让自己做出正确的判断，南造云子到底是真的投诚，还是故意在演戏。
“南造云子，难道说在这之前，你曾经失败过，被rb谍报机构惩罚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川岛芳子疯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