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离婚,他左右为难。他四处求医问药,可惜钱花不了少,病情却没有丝毫起色。
“免费。”马义轻飘飘吐出俩字,却足够把吕贺雷得找不着北。
“免……免……”吕贺激动得口不能言,脸憋得更红。
你激动个毛线,哥不过是把你当作小白鼠用用而已,又不真是悬壶济世,开粮仓设粥棚,马义满心鄙夷地腹诽,脸上却一脸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慈悲为怀的慈祥,就差左手握净瓶,右手捏莲花诀,口中念阿弥陀佛了。
“神……神医,啥时候治?”
“立即马上!”
“叭嗒!”幸福来得太凶猛,吕贺一时没有hlop住,人从椅子上滑落,酒洒、椅翻、人倒地。
“怎么啦?”谷花从房间里探出脑袋。
“没事,老吕喝多了。”马义一边扶起吕贺,一边对谷花说道。
“少喝点酒,现在假酒多。”谷花收回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