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见着她请来的神医。
在他的意识里,女儿口中的神医,应该和电视里看到的一样,穿着丝绸唐装,童颜鹤发,白胡子飘飘。他把马义当成了搭客仔,村里不通公路,外出的年轻人回家都打摩的,马义的形象和搭客仔别无两样,满脸风尘,衣服和自己身上的差不多,皱巴巴的,皮鞋上还沾满泥土。
“雪,神医呢?”
白爸没见到神医,心情由最初的欣喜变成失望,他已经盼了一天一夜,结果神医没来,二女儿躺在床上生死未卜,揪心啊。白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爸爸误会了马义,把他当搭客仔了,再看看马义,还真的有点象搭客仔的模样,她不由“扑噗”一笑,把马义拉到跟前,介绍道:
“爸,他就是我说的神医,别看他年轻,医术可利害了,我同学的爷爷都被医生宣布死亡了,他硬是给救活了。”
“啊,你就是神医,失敬失敬。”白爸顿时老脸通红,忙乱又不失恭敬地献上自家酿的苞谷酒,白妈和几个姑姑婶婶随即唱起敬酒歌,马义被他们的热情搞得有点懵,转头看着白雪。
“接酒啊,看我干什么?这是我们家乡欢迎贵客的礼仪。”
白雪被马义当着家人面直勾勾看着,虽然明白他心里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还是俏脸飘红。马义没有想法,架不住自己有想法啊?
马义双手接过酒,一饮而尽。喝了迎客酒,白雪挽着马义的手臂,给他一一介绍自己的家人,然后在家人的簇拥下回家,身后,她听到三婶小声地对妈妈说:“嫂子,是不是我们用错礼数了,我怎么看着这神医象咱家的新姑爷上门?”
“就你会来事。”白雪
第十六章 一吻定终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