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仓促,没来得及提前告知母亲。”
莫老太太虽然说不上精明睿智,但活了五十多年,总是有些见识的。在秦嬷嬷这件事上,不管是吴氏的栽赃陷害,还是莫少璃的凭空捏造,甚至莫骏的事出仓促,她都心知肚明。
不过她此时并不想当面拆穿,她和儿子关系刚有所缓和,不想再为此事闹僵,何况秦婆子已被儿子接走藏了起来,她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但她也并不肯承认秦嬷嬷的清白无辜:“七丫头和秦嬷嬷关系亲近,护着她也是有的。”
莫骏喝了一口茶,说道:“也许就是因为亲近,七七才最知道她的品行。”
莫老太太知他所指,心里清楚若真的追究起来,吴氏的栽赃陷害也经不起推敲,便避重就轻道:“听说秦嬷嬷病了,把她接出来养病也好,她年纪大了,可不要有什么不好。”
哪里是病,秦嬷嬷分明全身都是伤。
墨言说他带人到田庄时,秦嬷嬷已经奄奄一息,大夫说若再晚两日,就会有性命之忧。
莫骏心里不满母亲和大嫂的不仁,却也不说穿:“我已让人给她医治,过些日子应该会好起来。”
两人说着话题渐渐扯开,从莫老太太如今的身子说到了府里孙辈即将参加的科考上。
红绣在门外禀报:“大太太和六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