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段总的言论,然后才是单独分开进行蒙学教育,布置学堂任务。
孙襄是一个合格的讲述者,前提他面对的是一群成年人。宗教具有普遍意义上的诱惑性,能够以人心的间隙为突破口进行扩散式的传播和垄断,孩童由于经历少往往并不明白宗教的普适性,更多的只是好奇,不像有经历的成年人会因为宗教能够弥补内心的一段空虚而欺骗性地盲目信任——王凝之是一个无神论者,但对宗教有过了解,更由于经常在社交场合出现,对人心的把握为妙,基于此,他能看出学生应该都是好奇,年纪更小一点的听不懂却由于旁边的人都在听而更加好奇;至于来评课的众人,除却年长的几位,其他诸如三弟四弟神色就附带上了认同与向往。
古代人信神?魏晋人信五斗米道?王凝之都不清楚。
有了前面丰收的喋喋不休,他对孙襄的初次印象并不好:不修边幅,放浪不羁。才学肯定是有的,这时候没有电视没有手机,中上层人士打磨时间的乐趣便是读书,无论志怪还是经史,便是再如何以次充好,孙襄也是有真才实学的,至少比现在的自己对此时的知识了解得多。
屋舍外盘亘的雾气随着太阳越升越高而变薄,直至消失,没有了雾气的阻挡,阳光直刺刺地透过窗射进屋子里,一时间教室出现光暗交错的的两极之景,孙襄一半身体沐浴在阳光中,让人恍惚;另一半隐没在阴凉中,随着发乱的头发变得更加阴沉,如此戏剧的模样并没有影响他的讲述:“清修之人以养气,凝神为主,修形与服药为辅,世人对此颇多误解,认为服药便是凝聚元气、抱朴守一之关键,这是错的,服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的修行之心,对大道恒
第三章 道人先生与五石散(3/6)